克利夫兰的夜晚被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喧嚣吞没。当终场哨响起时,记分牌定格在108-121,骑士已经站在0-3的悬崖边上。哈登扯下发带走向球员通道,湿透的球衣贴在他背上,像一张甩不掉的失利通告单。

"说真的,他们总比我们快半拍。"这位三届得分王擦着汗对记者苦笑,更衣室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汗水不断刺激着鼻腔,"你看到那些转换进攻了吧?我们刚回防到位,球已经刷网而过了。"他的目光扫过技术统计表,-8的正负值格外刺眼。
40分钟鏖战换来的19+5+5数据,在失利面前显得苍白。特别是那7投仅1中的三分球,每次打铁声都像是给尼克斯的反击吹响号角。"我们有过漂亮的配合,"哈登用绷带缠着微微发抖的手腕,"但当对手把比赛节奏提到高速公路档位时,我们的防守就像在早高峰堵车。"
尼克斯的年轻人们确实给老将们上了一课。他们用不知疲倦的跑动把每次攻防都变成百米冲刺,而骑士的退防总像踩着深陷的沙坑。哈登第五次失误后那个懊恼的扯球衣动作,或许就是整场比赛的缩影——明明触手可及的控制权,偏偏从指缝里溜走了。